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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做一行怨一行"是大多數人的寫照,這只反映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工作本身的嚴肅性,任何一個興趣變成工作後,無論原來再如何喜歡這件事,都可能會做到想吐……

 

網路上有一個AV達人-一劍浣千秋,可能也很多人知到他,甚至拜訪過他的網站(包括我)!我有一次看他接受電視的訪問,他因為需要幫AV寫影評,所以他一天必須看上百部AV,他就表示目前看AV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,不過很可惜的是,這應該不在勞保工傷理賠的範圍內,真是位可憐的傢伙!

 

一轉眼,小弟我也在顧問這個產業混了10多年,除了在不同的專案中歷練外,還經歷過原來做得好好的顧問公司,因為太平洋另外那頭的母公司出了事,而導致台灣的公司,突然面臨必須被人合併的慘事!所以對於目前南山人壽員工的心情,我可以充分感同身受!


這個經驗讓我警覺到,天底下沒有大樹底下好乘涼這等好事,還是男兒當自強,維持自己的競爭力,會比較實際一點!但是要維持自身的競爭力這件事,那就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其中的辛苦,所要投入的心神,不可以數計。

 

顧問這個職稱,其實只是看起來高尚,但其實就是一個服務業典型在行銷上的手法!這和銷售人員外出的名片上,永遠都是掛銷售經理的道理是一樣地。在小弟講解工作的心酸之前,首先要為服務業下一個定義,不然以目前大家對產業區分的認知,服務業是個涵蓋很廣的產業,這主要是由於大家對於產業的區分方式的混淆,所以搞出了所謂金融服務業、資訊服務業……彷彿只要跟服務沾得上邊的,都要加上服務兩個字,如果以在工作內容和服務沾上邊,就算服務業的話,那基本上我們應該沒有其他產業,只有一個服務業,因為有哪一個產業是不需要對客戶提供服務的呢?其實產業的區分原則,應該是看公司賴以維生的收入來源,主要是哪一種,依此為依據來做產業別的區分。

 

比如說:公司以代客生產為主,那就是製造業,如果以銷售金融產品為主的,那就是金融業,這些產業對客戶的服務是附帶的,服務本身基本上不會跟客戶收費,或是跟客戶收費,但收入並不是公司收入的大宗,但是服務業就不同了,這服務本身,是一定要跟客戶收費的,如果服務不收費的話,那服務業的人會全淪落街頭,跑去喝西北風了。

 

所以依照上面的原則來看,基本上,顧問服務和算命卜卦的沒什麼兩樣,最重要是說的東西,要能夠讓客戶買單!說得準的,都是客戶已經知道的東西,至於解決方案是否有效,那就跟預測未來和改運解煞是一樣的,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落差,落差的高低,就看老師經驗的深淺、功力的高低!

 

有句俗語是這樣說:好的老師帶你上天堂,爛的老師帶你住套房!

 

其實,顧問的好壞也是這樣。

 

顧問業裏面的殘酷和現實,其實跟其他所有的產業差不多。當年合併前,那家顧問公司的合夥人(顧問公司和會計師事務所一樣,多半採合夥人制,合夥人就是老闆。),曾經語重心長地勉勵我們,說我們這些顧問,都是公司重要的資產,每個人都很重要,當時乍聽之下,也覺得沾沾自喜,為自己的專業知識和表現感到自豪。但是沒有想到,人生是充滿了驚奇,當年公司因為千里之外的錯誤,搞到要被人合併才能生存下去,到了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,我才搞清楚,原來會計師出身的合夥人口中的"資產",這個名詞的真正意涵。

 

在公司被合併之前,老闆都是信誓旦旦地再三保證不會裁員,其實,在合併前不願意顧問離職的原因,是因為顧問公司需要維持原有的團隊,合併的時候才會有價值,如果太多人離職,合併的交易可能破局!交易破局會損及公司合夥人的利益,因為顧問公司如果沒有顧問後,公司裏的桌椅和咖啡機等器具,還真是不值什麼錢。

 

但是完成合併之後,就發現有一些同事悄悄地在公司"蒸發",會用到蒸發這個詞,是因為顧問工作的特性,因為顧問都是以專案的型態,在客戶端上班,因此凡是顧問業都流行採用行動辦公室(Mobile Office),講白話些,就是在辦公室裏沒有固定的座位,所以每天身邊坐得人都可能不一樣,和自己比較熟的同事,固定是那幾個,不熟的同事,沒有一起做過專案,雖然是在同一家公司工作,還真是不太熟,因此有時同事間的動態,還必須靠辦公室的耳語才能掌握,如果一時疏忽,那些不太熟的同事,一陣子沒看到人,就永遠在辦公室消失了,你覺得"蒸發"這兩個字是不是用得滿貼切的呢?

 

後來仔細想想,也不覺得有何意外,那位公司的合夥人,是會計師出身,在會計的觀念上,隨著時間的消逝,任何資產只會折舊,換句話說,就是資產的價值是遞減的,折舊惟一的例外是古董和藝術品,所以,老闆的最愛都是有點另類,正常人看了怎麼都不能明白,這道理很簡單,因為老闆不是正常人!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。現在還是先回到人才和資產這個概念上,每個資產都有他的耐用年限,對公司來說,顧問只是公司有著血肉的生財器具,和其他型態的生產器具沒什麼兩樣,哪天你不能為公司賺錢了,公司絕對不會白白養著你,而在你還能為公司賺錢的時後,公司絕對充分利用你的產能,毫不猶疑。

 

這樣的結果看似冷血,但是,如果換了我做老闆,我也會這樣幹的……

 

人間有情,大道無情。

 

只是語言本身有無限的魔力,如何讓事實,變得讓大家容易接受,是需要一些個人的魅力,基本上朝三暮四和暮四朝三都是一樣的,而人心總是容易被操控,這也是當老闆的,好像沒有一個是拙於言辭的主要原因所在!

 

其餘的顧問的甘苦談,下次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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